「呃……」
这种时候还得是裴夏的脸皮够厚,他动作夸张地把手又在老韩大腿上搓了两把:「咳,说冷,我帮她暖暖身子。」
徐赏心一言不发。
曦站在她身後,看看裴夏,看看老韩,又看看自己徒弟。
她挽了一下发丝,脚下往後退了一步。
正准备藉口再出去转两圈,桃花眼里又瞧见玉舟边上盖着毯子的鱼剑容和聂笙正在瑟瑟发抖。
舞首心善,轻咳一声,说道:「我今日刚想起来多年前曾学过一套疗伤的法门,等鱼公子和聂姑娘醒了,也许能帮他们梳理一二。」
话音刚落,鱼剑容和聂笙一把掀开自己的毯子,带着一种得脱苦海的解脱,异口同声:「醒了!」
毫无废话,三人沿着散步归来的路,一溜小跑就出去了。
空地上一下就只剩了他们三个。
情到浓时,脑海里就只有彼此,许多理性的东西都好像烧断了。这不是单纯的欲,裴夏当年为了压制祸彘,各色青楼里,绝对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果不是韩幼稚,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就陷进去。
但现在,两人正正经经是清醒了。
老韩不敢吭声,在裙下捉住裴夏的手腕给他拔了出去,然後挪开长腿,低头就一直捋她的裙子。
裴夏盘坐在地上,只能抄起一旁的葫芦,默默喝了两口酒。
没人说话,沉默蔓延着,就越发显得压抑。
总感觉,徐赏心不开口,他俩不太好先说什麽。
好一会儿,身後才又响起脚步声,徐赏心慢慢走过来,伸头看着裴夏和韩幼稚,端详良久後,拢了拢自己的裙子,坐在了裴夏的另一边。
「别不说话呀……」她嘟囔了一句。
裴夏这才松了口气。
「我,刚喝酒来着……」
听裴夏支吾,徐赏心仰起头,清亮的眼眸中光芒闪动:「这你也能解释?」
想到刚才自己和老韩的模样,裴夏挠了挠头:「就是,喝了点酒,聊了聊过去的事,然後……」眼前画面闪回,又想到方才韩幼稚娇嫩的唇瓣,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低垂着脑袋的老韩。
「然後……就觉得她特别特别好看。」
真的话说出口了,裴夏忽的通畅,反而不再拘谨,甚至咧开嘴笑了一下:「没忍住,啃了她一口。」
韩幼稚仍旧垂着脑袋,好像往膝盖里埋的更深了,听到裴夏的话,擡起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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