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些,」舞首抬眼望向船上二楼的客舱,莫名小声,「不然到了还得去麻烦他,你也不想吧?」
「……」
大哥俏脸微红,不再爭辩。
虎侯从秦州退军,路途中接到了南迁的灵笑剑宗一行,裴夏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在这个战乱之年,他们路上並没有出意外。
然而对於徐赏心来说,少女心思却还是察觉到了一点异样。
因为中途变道这件事,是韩幼稚提出来的。
正正好好就遇到了撤军的虎侯,而且裴夏还就在其中,甚至见面的时候,都早有预料的样子。分明就是提前和韩幼稚已经说好了的。
有关玉琼的事,裴夏並没有刻意对徐赏心藏掖,从离开北师城那会儿,她就知道裴夏应该是有个可以隔著千山万水联络的法子。
「唉。」
靠在栏杆上,望著船下起伏的江水,大哥忧愁地嘆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嘟囔囔:「到现在也没有给我……」
玉琼是很珍贵,但裴夏不是吝嗇的人,尤其他现在都有三十八块了,匀两块出去也没什么。他没给徐赏心,一方面是因为大哥不是素师,要给只能给那两块金纹玉琼。
倒是没什么捨不得,无非就是把玉宇楼的事耽搁下来。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没必要。
就好像梨子,她是素师,能用玉琼,但裴夏特意分两块给她一点意义都没有,之前她和老韩形影不离,现在又跟在自己身边,低头不见抬头见(指长得矮和趴头上)。
包括老韩,当然韩幼稚的玉琼是她自己的,要是她这会儿没有,裴夏也不会特意给她两块。天天见著面,非要网聊是什么意思呢?
真到了各自分开,需要联络的时候,这点儿玉琼裴夏全分出去也无所谓。
什么?情趣?什么情趣?
裴夏看著大哥忧愁地趴在栏杆上,只以为她是到了秦州这异乡,有些不安。
想著,要不一会儿等身边这位走了,去关心关心她?
提著酒葫,裴夏扭头看向船舱里的另一个人:「所以,李卿是把船司交给你了?」
李卿人在秦北,陈谦业坐镇冠雀城,虽说人手吃紧,但久隨虎侯的可靠之人也还是有的。
所以裴夏怎么也想不到,关键的蘚河船司,李卿居然会交给他。
洪宗弼抓了一把自己的红色捲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你觉得不妥?」”听起来像是攻击的功法。他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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