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咧嘴一笑:「最后,我这次回北师,也不是秘密潜入,当朝宰相接我入城,晁错安排的住处,前几天刚还见了洛羡。」
厄葵盯著他,片刻后,终於「嘖」一声,收起了所有的灵力与神识。
他走到裴夏身前,伸手在他取下的面具上戳了戳:「那你这是干啥?」
裴夏眼珠子一动不动,半晌后,缓缓说道:「我和赏心最近闹了点矛盾,她离家出走,我来找她的,这不是明面上还被通缉呢嘛,我寻思多少遮一点。」
老头乾笑一声:「你还不如说你脸上长了个痔疮呢。」
「………我脸上长了个痔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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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葵眼看著他是不肯说实话,只能冷哼道:「遮蔽了玉玨,是去了神穴吧?」
裴夏眼睛一瞪:「那幻阵还连通神穴呢?」
「別装了,」厄葵鼻头轻皱,「你一出来,我就闻到你身上詔啼的味道了。」
裴夏心念微动。
詔啼?那是什么?自己在神穴里並没有见到什么特殊之物……难不成,是那深谷之中瞥见的光亮?面上不动声色,裴夏静静看著厄葵。
他既然知道自己去过神穴,却还把自己单独叫过来,也不动手,想来还有下文。
果然,厄葵斜眼瞥著他,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和徐赏心,是不是来行刺的?」
裴夏豁然抬头:「行刺我来掌圣宫干什么?刺谁?刺你啊?」
厄葵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判断裴夏有没有说谎:「不是最好,我提醒你,皇宫戒备森严,隱藏的高手数不胜数,纵有证道修为,也难以全身而退,別去琢磨那些蠢事。」
老头把裴夏喊过来,可能主要就是为了確认这个,说完之后,他明显整个人都放鬆不少。
整了整衣服,他语气隨意地说著:「不是行刺,这时节潜入神穴,莫非是为了幽州那个舞首?」话说到这个份上,厄葵已经確定裴夏去过神穴,又知晓他和徐赏心的身份,再想隱瞒,也很困难了。裴夏挠挠头,到底是嘆了口气:「论起来您和我父亲是故交,这件事,还请叔父不要声张。」裴夏这次回北师,身份很特殊,如果被人知晓他和舞首还有关联,恐怕反而会让曦的处境变得复杂。尤其是晁错,虫鸟司早先请回舞首本身就骑虎难下,这要是让晁错知道裴夏如此在意舞首,那可真成了虫鸟司两全其美的好事。
晁错不得像条狗一样扑上来啊?
厄葵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喊叔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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