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煤球、煤土坯、大煤块的,说大名谁也不认识谁,一说小名谁都知道。后来我问在煤厂上班的爸妈,才知道我妈上班的时候,在一个很大很大的煤堆上生的我,直接落地就带名来的。那个叫煤土坯的,他妈正在用比较差一些的煤拖成土坯状摞在一块,冬天生火时比较省力,正忙活着呢,就把煤土坯给生在一摞土坯上了,也是带名字来的。那天跟我们一起来的,我那两位光腚娃娃朋友,个子矮的、扁扁脸小眼睛的那个就是煤土坯,另外的那个人高马胖的是大煤块儿。
听着夏老板、梅老板讲故事一般的介绍着自己的家事儿,这会儿,笑点很低的香菇姐咯咯咯地笑着。
你若是细心的观察你就会发现,同一件可笑的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独特的笑法,虽然全都是在笑,但却一点儿也不同。
这会儿,梅老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膀,低着头,像是沉浸在六十年代初期的童年回忆之中还没有回过神儿来。
余老板跟着大家的节奏一起小声音的笑着,只是她不管怎么个笑法都下意式的用手捂住嘴,时不时的还把目光飘向梅老板,看样子是根据着梅老板的脸色,调整着自己笑声的高低分贝。以前我就察觉过余年年总会在不经意间用眼角的余光盯人,那凌厉的目光冰凉刺骨。
这时,晏姐的笑声是最粗最大的,她大笑的时候,那从嘴里冲出来的气浪仿佛一瞬间能把房顶鼓个大包。
香菇姐大笑起来的时候,注定要站起来猫下腰,然后,在蹲下在地面上,那真真是笑弯了腰。
我大笑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太可笑了,张着大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同时还拍着手,我到是没有照过镜子,但想想,那样子也够滑稽的了。
说到这儿,到让我想起大笑时候的兰老板,她会一种独门秘籍的笑,在我看来。也可能是理智瞬间能战胜冲昏头脑的大笑吧,她笑到正高潮的时候,哈哈哈的大笑声会嘎然而止,瞬间把脸冷下来。我不知道她是如何自己能操控自己的,想必是意志力非常强大的,反正我是在大笑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了。
一个星期很快的过去了。说句实在的话,这一个星期除了完成新老板的工作任务之外,我每天都在处理着中总走之前遗留下来的售后问题,忙得团团转焦头烂额的同时,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过来把大家那一个半月的工资给发出来。电话里一拖又拖,真是让人恼火得很!
新旧老板更是谈不上交接,从日期上大笔一挥,划出整整齐齐的一条楚河、汉界来。
新老板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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