钙片也已经很贵了,不能当糖豆吃了。三十六计,走为上,我闪人了。
我转身跑到公司外面街角的一家甜点的店里,买了一包很甜地枣糕跟一包酥酥脆脆地曲奇饼干。饼干带回家里边给孩子当早餐吃,那枣糕用来粘上晏姐此刻撒娇的嘴,我最受不了这个了。况且我还是个女人,也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是否已经在三层小洋楼的火坑上酥成一堆泥了。
晏姐终于撂下了电话,至少此时她吧唧着嘴的动静没有让我觉得坐立难安就是了。
刚刚消停一小会儿,门外边的走廊里又传过来大婶儿的怒吼,那动静仿佛棚顶都在跟随着气浪一起颤抖,一时让我真真是听不着一点儿晏姐的吧唧嘴声了。
早已经习惯了大婶儿说来就来的暴粗口,这会儿,我也见怪不怪了。她就是那样的一副野性子,跟宗熊一模一样,是谁也惹不起的主子,大楼里的人都知道。
或许,有一天有人敢捅大婶儿这个马蜂窝,我猜那人,除非是兰老板。
怎么说呢?大多数时间,大婶儿的暴粗都是出于“护主”吧!大婶儿的老板,那位瘦小枯干的中年男士,谁知道是被她感动地还是吓地,一看着她真哆嗦!
话说回来,同行是冤家。两个商家都出售一样的货品,又偏偏门对着门儿,难免摩擦,这斗嘴的事情跟家常便饭一般习以为常。
跟大婶儿对骂的就是杜鹃的前主子,她曾经的好闺蜜,余年年。余年年的声音又细又温柔,即便是在吵架的时候。反正在这个大楼里,无论男女老少,我看谁的动静也高不过大婶儿,那如狮吼一般地动静,胆小的非得吓坏了不可。
这会儿,晏姐一边吃着她最爱吃的枣糕,一边跑到人家的门口站着看热闹,就像是在电影院里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大口的嚼着苞米花般惬意、舒坦。就比如说成是没有这场电影的播放,就咽不下去那口苞米花,看来我出去给她买回来的枣糕让她吃得正是个时候。
我是一个爱静的人,喜欢一个人的独处,但有时我也喜欢热闹,是那种自由的小市场的喧闹声音,小商贩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或者是大海的波涛跟海鸥不停的争吵,那种大风也无从下手在中间调解只能越吹越狠,恨不得一瞬间消灭了它们的声音。
大脑的记忆功能也是有限的,不能什么都往里边塞,与其今天过眼明天忘记,跟一个机器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心若是小了,所有的事情就都大了,心若是大了,所有的事情又都变得小了。有时候我在早晨,会一丝不苟的看着孩子手里拿着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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