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苞米的人很多,所以很是拥挤。
那时候的猪仔眼睛视物不是很清楚,我领着他从医院往回走。就在这个必经的街角,我的一个没留神,猪仔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把她的苞米锅撞翻在地上,一瞬间,女老板用手把住了锅,我看见她的手被烫得红了。
放在旁边的一个装零钱的木头盒子被猪仔撞翻,那里边的硬币叮当地滚了满地。这会儿,惊得我一身冷汗,安抚好猪仔,急忙蹲在地上帮着她一块收拾地面上的硬币,还有不少滚进了人行马路沿下边的下水道井口里面拾不出来了。
她只是跟我笑了笑说:“他身体不好了哈,没啥子事哟,不值几个钱哟!”
虽然,她只说了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我感动。
受了惊的猪仔回到家里后,一个劲儿的嘟嘟哝哝着她不应当占道经营又没有人去管管等等,我安慰了他好半天。住在小市场的旁边,一条小街上时常都是小商贩们摆的地摊,习惯了他们的叫卖声,虽然,有时候走起路来的确不方便。
这会儿,在店里忙碌了一个上午,连喝口茶水的功夫都没有。
中午我正在小餐厅里吃着盒饭时,杜鹃打来电话,说她跟她老公已经在南下的列车上了。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说我去火车站送她,她说她老公最近脾气不好怕吓到我,不让我去。
哎!我就一如杜鹃所说,跟她妈似的嘱咐杜鹃外面的路途艰险,一定要处处小心,步子千万不要迈得太大等等一些琐琐碎碎的事。
然而,杜鹃却与我的想法大相径庭,说有她老公在,啥事也不怕。
我说,那你也得听完我说的话,哪怕听过了你在当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行不行呢?
电话里的杜鹃咯咯的笑着,那声音仿佛跟着南下的火车轮子一起快速的转动着,越来越远,直至在眼前形成一个小黑点儿,消失不见。
离别的滋味儿不好受,就像是一只冰冷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瞬间,打个寒战。
这会儿,想起早上我来店里时,看见中总正在跟晏姐聊着什么,苞米花姐跟店里打杂的秦师傅,正在把从仓库里边整理出来很多店面上用不上的东西,通通地装进几个大纸壳箱子里边,类似于电风扇,传真机、打印纸等等,还有很多年没用的两把藤条编的椅子跟一个茶几。
中总很会过日子,啥东西也舍不得扔,而且记性还非常好。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打上一个招呼之时,瞧见余答应跟着她的老板在门外招呼着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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