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哑了，嗓子眼干的冒烟，问警察要水喝。
见她不哭闹了，警察开始问正事：“明净供认，投毒杀害易晓啸，她是受你指使，你……”
“她放屁！那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攀扯老娘，她……”吧啦吧啦吧啦，明老太太不喘气的骂了十分钟。
做记录的年轻女警惊奇的看着她。
虽然她做这一行的时间还不长，可不要脸的滚刀肉她也见过一些了，但明老太太依然能算其中的极品。
明老太太的资料就摆在她的手边。
明老太太是明老爷子还没发达时娶的糟糠妻，没文化。
可没文化的人她也见过很多，像明老太太这样不要脸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身边年长的警察有经验，不搭理明老太太，由着她骂。
明老太太骂的嗓子疼了，终于停了下来，又向警察要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