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感应不到它主意志的存在。
而且就算感应到，我也无力与它沟通。
但黑龙可以。
他进来的时候压制了修为，停下来后才释放修为，很快就达到了虚界巅峰。
境界虽然没有破，但他的气息依旧节节攀升。
一时间，整个天地都在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崩碎。
就在这时，天空中风云巨变，我们所在的区域突然暗了下来，紧跟着天道之眼显化，神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视。
吴昊见天道之眼现身，眼里全是震惊。
黑龙扬声喊道：“天道，下来一叙。”
黑龙的声音带着强大法则，隐隐压制了玄界天道。
余音未落，天道之眼就消失不见，紧跟着有神光在我们面前凝聚，迅速形成一个人形轮廓。
轮廓凝实到一半，我心里咯噔一下，天道的气息，竟然跟天棺里的神尸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几分相同。
应该就是神性。
难不成每一界的天道，都是上古的神邸？
天道虚影很快凝实，通体金光闪闪，脑后神环旋转，里面有一界的法则秩序之力流转。
不过它的面部十分模糊，只能隐隐看出五官的轮廓。
我开启灵眼，想要看穿它面部的神光，窥视它的真容。
结果灵眼开到极致，依旧没有看清它的面容。
我想起了小时候村里老人说过的一句话：神明之容，不可视。
天道，或许真的是上古神明。
“找我何事？”天道的声音很冷，完全是没有感情的机械音。
此时的吴昊，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张着嘴说不出话。
黑龙把他提起来，送到天道面前问：“你选的天命之子，就这副德行？”
吴昊这时也猜到了我们的意图，颤声道：“公子、黑龙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为仙朝赴汤蹈火。”
黑龙嫌弃的道：“不仅没脑子，还是个软骨头。”
“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没把握住。”
“今天，就让我看看没有了天道气运，你是个什么玩意！”
吴昊见哀求无用，立马就换了个语气道：“李阳，你若是伤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会让你的儿女都恨你。”
我本来还没有杀他的打算，他这话一出，我杀意已决。
天道化身的双目照出一道光，从吴昊头顶扫描到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