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什么克制之法。”
我点点头，没有再谈，只是留意着方恨少，防止他有变化。
山很险峻，但路上的小道都是石板铺设，相对平整。
而且那黑衣人走了之后就没有再现身，我们的速度也变快，二十分钟不到，一行人就站在了山脚下。
蜿蜒的小道，依旧向山里延伸，穿过灰暗嶙峋的山体，直至山顶最高峰下。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我们上山，想来山里的东西也无法下来，回到岔路口应该是安全的。”
我这话，主要是对姜芷若说。
方恨少的话，他惜命，只是想活着拿到万象术，如果让他退出，他宁愿不要命。
姜芷若看了眼山头，抿了抿红唇道：“我现在形同死人，也没有退的必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道：“我说过不会杀你！”
姜芷若莞尔一笑道：“以前不了解你，你这样说，我信，但一路走来……”
“李阳，你真的想过会放了我吗？”
她问得我哑然了。
因为我的确没有想好要不要放她，但我也没有想过要杀她。
马上就要上山，我也不想她心怀芥蒂，这样我也不安心，索性停下来，认真解释道：“你脖子上戴着的玉牌，的确是我老婆家的信物。想来是白家和姜家祖上有些交集。凭这层关系，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当然，眼目前我也不能放你回去，到时候你就先跟我回十万大山，至于未来如何，看形势而定！”
贪狼和许婉容他们的计划应该不会有问题，到时候徐福空间的不死族出来，若是跟古境打得不可开交，放她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事现在还没落实，我不能和她说。
我见她不说话，追问道：“你觉得如何？到时候正
好把你的大鼎一并归还！”
姜芷若侧身直面我，一双大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谎言一样，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说的是真话，倒也不怵，同样看着她。
盯着我看了十几秒，姜芷若大眼睛扑闪了一下，笑道：“信你一次，你也别老担心我会把你从悬崖上推下去。”
“呼！”我吐了口气。
说实话，伏击茅山六子的时候，方恨少一网把六子全网住，我心里是大喜，原因就是怕和她一起出手，她暗中给我使坏。
我道：“那我们现在算是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