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走到了自己住的出租房楼下,楼梯口的电子感应门紧闭着,站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一个人进去或出来。
看来,老天真的是存心整我了。站了大半个小时后,我心一横,回夏朗文家找钥匙。
于是,我再次拎着东西顺着原路回到了海雅站台,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时,我觉得我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神经病。
二十分钟后,我站到了夏朗文家的门口。我也没犹豫,直接伸手敲门,我怕自己一犹豫勇气就又消失了。
敲了将近一分钟,就在我以为夏朗文会不会出门吃饭或去公司了,门从里面打开了。夏朗文穿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沙滩裤,整个人没精打采的倚在门上。
看到我后,他也没跟我打招呼,只是默默的转过了身。
“嘿,你……怎么了?”我喊了他一声,他怎么这样萎靡不振,就因为我亲了他一下,他就要寻死觅活,不至于那么脆弱吧?
“不关你的事。”他走到客厅的沙发里躺下,闷声应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搭错了哪根筋,也不想问他。见他躺下,我就快速往次卧走去。果然,钥匙被我甩在床上了。拿上了钥匙,拎上了我的那一袋子的重要物品,我走到了客厅门口,然后将我的鞋子装进了塑料袋。
整个过程,夏朗文一声没吭。
我打开了门,准备出去时,嘴一贱,我问:“你是生病了吗?”
“高烧38.7,你说有没有生病?”他仰望着天花板,一副人生如此苍白的样子。
“那你吃饭了吗?”我问完觉得自己真是事儿妈,爱管闲事。
“没有。”他吸了吸鼻子。
“那……要不要我帮你买一点上来?”我几乎要哭了,我要不要这么善良?
“不用!”他说。
“哦,那我走了啊,你要是很难受,就给你四哥打电话。”我好心说,然后我脚就跨到了门外,伸手要关门。
“许唯兰。”他轻咳了两声。
“啊?”我伸头进去。
“你能煮碗面给我吃吗?就像那天晚上那样的面,然后,帮我放很多辣椒。”他低声说。
我很犹豫,如果是以往,我二话不说立刻就答应了。但现在不一样,我真的很担心又出什么状况。
“好!”我退回了客厅里,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直起腰时,我又有不解的问:“你确定要放很多的辣椒吗?”
“嗯。”他又低声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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