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苞谷叶。
“挖呀!”赵新田催促道。
那民兵接着往下挖,踩锨的脚老在锨上打滑。更多的苞谷叶被翻上来。当又一锨
土被翻上来时,那民兵突然向后一退,像蛇蝎缠手一样哇的大叫一声,把锨一扔逃离了现
场。
围观的村民哗的涌上来,又被干警和民兵挡住。
夕阳之下,只见那锨的锨头上,粘挂着什么东西,再看所挖之处,有一些红色的
液体泛上来,将泥土浸湿。
王扣成又叫来几把锨,先不深挖,而向四周开掘,直到不见苞谷叶为止,清理出
一个长3米,宽2米的场地。然后下挖……
表层敷土很薄,只有两公分,然后露出一层苞谷杆。刚才那个民兵之所以迟疑了
一下,是因为锨头感觉到了苞谷杆的弹性,而他以为是触及到了实质性的东西。
现在,苞谷杆被揭开了……围观的村人中胆大的,不顾一切的冲破封锁线涌过来
,顷刻又炸了巢似的惊呼着散开去!
打眼一瞧就有八九具尸体,是用当地人码柴禾的码法码的,码得很整齐,头足彼
此交错倒置,因而十分紧凑,但从边际可见下面还有一层或不止一层。
包括在场的指挥者们,再也无法保持哪怕是表面的镇定,他们怔怔望着尸坑,一
时不知该下达什么样的指令。倒是一些干警和民兵在惊愕之余仍未忘记维持秩序。实际上
秩序已无需维持,人群哗然之后,便是一片寂然,现场内外的一切仿佛像影片中的定格一
样,都凝然不动了,甚至连空气也凝固了。
人们都被噩梦般的场景魇住了。
然后人们从魇中渐渐苏醒,首先是人群中的为父母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急
忙搭住孩子的眼睛,匆匆带他们离开现场。而现场勘察的负责同志终于发出了如下指令:
暂时停止勘察,立即上报省厅!
不久,武警大队一个排警力荷枪实弹从县城乘车赶来,封锁了现场。同时另有一
连在城内随时待命,军分区独立连亦处于戒备状态。地区==处与现场开通了无线电话。
此刻是黄昏7点多,夕阳将天空涂染的殷红如血。
再说龙治民,整整一下午,他像抱着救命稻草似的抱着一个信念:“他们这是诈
人哩!”并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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