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抹去的那一种。
不论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和秦墨在一起，那都不是原因。
张了张口，最终苏彦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宴，伸手牵住她的手，这一次小宴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后退，只是抿着唇，隐隐的难过。
看到他这一副自己难过的样子，苏燕心里也没有多好受。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些行为错的简直太过分了。
张口半天，最终苏彦也直说出三个字。
“对不起…”
小宴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不愿意看他。
本来算是喜悦的一天，但是因为秦墨的突然出现甚至揭穿了他隐藏的一切，直接打破了这一份欢喜，让两个人之间都拢上了一层阴霾。
苏彦本来想慢慢的，以后有机会再和循序渐进的和小宴提起这段曾经。
但是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秦墨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他懊恼却也没有办法埋怨，因为这件事最初错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