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被休,如今只好称赵氏了。只是这庄子不是说是大夫人的陪嫁庄子吗?
柴凤音扫一眼身旁脑满肠肥的管事,听他不经意地透露大夫人如今的惨状,心里暗忖,陪嫁庄子的管事一般都是娘家跟来的心腹才是,这位管事没有半分大夫人心腹的自觉,显然是柴夙的人。
如此也好,让柴夙知道她在调查当年的事,没准儿还能暴露一些蛛丝马迹,也好叫他早些撕下慈父的假面。每次对上他那慈爱的目光,柴凤音都觉得恶心的慌。
管事领着柴凤音到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院门口栓着一只半人高的狼狗,一见到柴凤音几个生面孔就吠个不停。
进去就看到劈了一半的木材,斧头扔在地上,上面还有未干涸的血迹。再过去是一口水井,井边一只木桶倒了,泼了一地的水。
柴凤音有种进了案发现场的错觉,见左右屋子紧闭,没有人声,前面的房间门上又挂着一把大大的铜锁,她挑眉问道:“大夫人呢?”
管事心里同样困惑,脸上还得赔着小心道:“四小姐稍待,赵氏肯定在这个院子里,应该……可能就在那屋子里。”
他指着那个挂着铜锁的屋子,说道:“四小姐稍等,我这就去找人拿钥匙开门。”
“不必了。”柴凤音手中黄色光芒一闪,手朝着那铜锁云淡风轻地一挥。
“啪”地一声,管事就看到那桐锁应声而断,掉在地上。
“我找大夫人问些事情,你替我们守着院门口,不要让人过来打扰。”
柴凤音淡淡地吩咐了这一句,对管事闪烁的目光视而不见,径直带着墨涟进屋,关门。
屋内的光线很暗,窗户都紧闭着。柴凤音还在四周打量,寻找大夫人的身影,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朝她逼近——
“颜儿?颜儿你来看我了!”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朝柴凤音扑了过来,墨涟连忙横剑拦住她,“小姐,这个大夫人看来好像真的神志不清了,怎么办?”
“颜儿,她们欺负我,坏!咬你——”大夫人抓着墨涟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墨涟感觉手上的肉都要被她咬下来了,却怎么打她都不能叫她松口。
柴凤音看的皱眉,喊道:“捏她的鼻子!”
墨涟照做,果然没一会儿,大夫人不得不张嘴呼吸。柴凤音手指一弹,一枚丹药进了她的喉咙。
瞪了一炷香的时间,丹药发挥作用,大夫人的神志渐渐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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