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因为在他看来，燕北归的这个无双诊所，其实就是江湖郎中，骗人骗钱的，
并且他也收到了内部的一些声音，说是要想方设法的弄无双公司。
显然，如果现在就能够抓到一些当事人，并且怂恿他们去告无双诊所的话，坐牢不坐牢不知道，
但是至少民事调解的时候，在他看来，这些当事人，一定会好好的坑一笔无双公司的，让他们多赔一点钱。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话一出来，那些明星们也都刚好打完了电话。
纷纷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两千？不止我今天花了六百万了，你花了多少，老张？”
“不多，四百万！”
小李还以为这些人在看玩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几个声音，
“小李，别废话了，把人带回去再说！”
啤酒的效果不是很好，被辣椒水喷到的几个人眼睛还是有些睁不开。
但是他们也知道，燕北归他们这边是没有反抗的，虽然不知道燕北归用的是什么手段，但是至少他们是没看到动作的。
这就没办法处罚了，只能是回到侦察局再说。
他们也想快点解决他们眼睛的问题。
“哦，好！”
小李说了一句，也没管这些明星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就是一些执迷不悟的人，既然不能帮，那就不去帮好了。
“等等，我们这里有水，要不你们现在这里清理一下吧。”
程薇看到燕北归要被带走，连忙说了一句。
侦察局还有工商局那边，电话过来了。
“有你怎么不早说？在哪里？”
侦察说道。
眼中满是嫌弃。
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里是别人的公司，他作为侦查员，如果没有得到别人的允许，他也没办法用别人的东西。
现在可不是很多年前了。
进入了自媒体时代，稍微有一些不满，很多人就会拿起自己的手机，把他们霸道还有野蛮的事情，都给记录下来。
这就是铁证了，真要被上级问责下来，还是小事。
大不了顶一个处罚。
但是如果被发到网上，那就不是一个处罚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程薇伸手指了无双公司厕所的方向，然后笑着说道，
“就在那边，洗手池也在那边，各位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