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能:“为何如何?!”
李淳风解释:“因为确定时间的工具在于日晷,而日晷之原理在于太阳投射表针所形成之阴影角度……日出之时有先有后,日落之时有早有晚,故而各地之时间不同!根据辽东城与西域传回之记录,两地日出之时间相差一个时辰!”
李承乾瞠目结舌。
他不理解时间为何会存在差异?
倘若辽东城与地域之间有着一个时辰的差异,那么在西方的极远之处,是否有一个地方与长安相差一日以上?
长安的五月初一,在那里却是四月三十?
而在更为遥远的东边,是否有一个地方已经是五月初二?
李承乾揉着太阳穴,脑子乱糟糟,彻底颠覆常识……
内侍总管王德疾步而来,到了近前轻声道:“启禀陛下,太尉觐见。”
李承乾愈发头痛了:“该不会是为了最近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那件事吧?”
洞庭湖与辽东之开发如火如荼、进展顺利,但朝堂上的“帝党”与“太子党”却斗得极为激烈,尤其是当许敬宗派人“潜伏”至辽东“盗取”了各项制造技术,两帮人马愈发针锋相对,动辄在太极殿上互骂,唾沫横飞。
一方说“不问自取视为盗也”,怎可窃取别人辛苦所得之物?大骂许敬宗人品低劣、道德败坏。
另一方则说“九州混一、天下一统”,地无分南北皆大唐之土,辽东用得、洞庭湖为何用不得?当胸怀天下、高屋建瓴,不可划地自居、胸襟狭隘……
一边攻讦人品道德,一边叙以国家视角,各执一词、争论不下。
连续两月之间,李承乾连太极殿都懒得去了,朝会取消,有事只召集大臣在政事堂、御书房内商议……
王德微微垂首:“老奴不知。”
李承乾又问:“太尉神色如何?”
王德道:“面色如常,不见喜怒。”
李承乾叹气:“宣召御书房觐见吧。”
虽然有些打怵,但又不能不见……
转身拉着李淳风道:“太尉精通天文算数之道,爱卿想必也有不少问题想要请教吧?正好坐一起聊聊天。”
有一个旁人在,房二那厮总该要顾忌君王颜面不能恣无忌惮吧?
李淳风迟疑,他又不傻,婉拒道:“陛下明鉴,太尉平素无事也总会去太史局坐一坐,与吾等谈论一下各科学识令太史局上下受益匪浅,当下倒也并无亟待解决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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