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未曾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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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出外访友刚刚回府,坐在书房内沏了一壶茶水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见到管事慌慌张张进来,言说李敬业被人抬了回来,赶紧放下茶壶,出外查看……
来到正堂,发现弟弟李弼、长子李震、次子李思文皆在,甚至未到十岁的次孙李敬猷也在。
诸人围着躺在床板放在堂中的李敬业身边,俱是神色焦急、嘘寒问暖,很是关切。
见到李勣前来,诸人直起身。
李弼道:“敬业遭房俊殴打,不仅身受重伤却颜面无存,此事不能善罢甘休!”
李勣先看了李敬业一眼,见其虽然面色惨白但精神尚好,并无性命之危,这才摆摆手直至李弼,招手将门外一个李敬业的亲兵唤进来。
“事情经过详细说说,莫要隐瞒、莫要夸张,只说你看得到、听到的。”
“喏。”
那亲兵躬身施礼,然后将李敬业奉皇命去请玄清观请晋阳公主、然后又在宫内被房俊寻上门、以及比武遭受重伤的经过说了,没敢添加任何主观情绪。
李弼怒道:“他以为我们李家是什么,可以随他蹂躏欺压吗?敬业奉皇命办事他也敢追到太极宫内打人,简直嚣张跋扈道极点!大兄,此事绝不能不了了之,否则敬业依旧如何任职,李家以往如何见人?”
李勣却没理会,摆手将那亲兵斥退,问道:“没找郎中吗?”
李思文道:“我正在衙署当值,听闻敬业与房俊在宫内比武便赶了过去,抵达之时敬业已经受伤,陛下命御医予以诊治,御医说并无大碍且开了药方,我已命人去药铺抓药。”
李勣颔首,低头询问李敬业:“能否坐起?”
李敬业面红耳赤,闷声道:“只要不是剧烈活动就可以。”
房俊还是留手了,尤其是冲着下巴那一记勾拳,倘若全力怕是要将他一口牙都打碎,现在只是下颌处红肿、牙龈出血。
说着,由李弼、李思文将其扶起,坐在椅子上,其余人也都分别落座。
仆人送来茶水之后被李勣斥退,堂内只余下李家祖孙。
李勣喝了口茶水,淡然问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要用那般强势的态度对待晋阳公主?”
他不谈被房俊大庭广众之下以比武之名实施殴打,而是直指问题根源。
这个根源并非是因此导致当下结果,而是为何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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