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手指收紧，走了过去。
动了动嘴唇，声音极小：“盛总。”
盛澈手指停了，将佛珠戴在手腕上，端了旁边的茶抿了口：“五千块，可以睡几次？”
不咸不淡的问话。
夏若脸都白了。
她在盛宴会所只是陪酒，不陪睡。
盛澈道：“你女儿高烧肺炎，至少在那个医院住一周，医生说五千块并不够。”
夏若明白过来，如果她拒绝，月月后续的钱，他不会再付。
但是……他明明那么憎恶自己。
夏若不懂。
可下一刻，盛澈站了起来，手机拨了个电话。
里面传来陆思延冷漠的声音：“盛总有事？”
盛澈没出声，夏若脸色煞白，恐惧将她整个人包裹，甚至能猜测到盛澈接下来的举动。
他到她面前，手掌落在她后颈，手上用力，强迫她跪在他面前。
“不说话，我挂了。”陆思延冷淡一声。
盛澈手掌轻拍夏若的脸：“夏若，皮带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