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就像他曾经居间把路宽引荐给芝加哥大律师一样,现在只不过是资本主义社会选举制度下又一个循环往复的故事罢了选好人,掏好钱,站好队。
这是好莱坞与华盛顿之间那条金钱脐带输送养分的方式,也是哈维一贯擅长的操作。
只不过他全然不知的是,路宽早在他介绍之前就通过黑海计划直接触达核心,自己的引荐很多时候不过是锦上添花,是东大导演顺势而为的伪装。
这一次後者就没有如他所愿了,很淡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决:「我就不参与了,情况不明,暂时不想牵扯太深。」
哈维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仿佛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话:「情况不明?路,你在开玩笑吗?现在的情况再明朗不过了!」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要驱散对方疑虑:「她是前第一夫人、前国务卿、前参议员!她在驴党内根本没有像样的对手,桑德斯那个老东西不过是陪跑。象党那边更是一团糟,十几个候选人内耗,简直就是一群小丑在争夺马戏团团长的位置!」
「所有民调、所有博彩赔率、所有主流媒体的预测,全都一边倒地看好她,你怎麽会觉得情况不明?」
在他看来,此时这笔押注简直是稳赚不赔的正智投资,是巩固在好莱坞和新一届西大核心中地位的最佳时机,路宽一贯敏锐,怎麽会错过这种送上门的顺风局?
或者说不只是哈维,全美几乎都是这麽想的,直到明年年底结果出炉,所有媒体才会惊呼:
为什麽剧情如此疯癫?打破了几乎所有主流媒体的认知?
东大导演顿住脚步,看着一脸狐疑的哈维,给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回答:「烛火看似最盛的时候,恰恰是它最接近油尽灯枯的一刻,风一旦转向,最先熄灭的,就是那支最高最显眼的蜡烛。」
两人就这麽站在香槟城的主城区路边,目光扫过步道尽头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路宽感慨道:「我从千禧年初第一次到美国来,十三四年过去了,别说你们自己,连我都有些看不懂是什麽情况。」
他笑着举例道:「中产在萎缩,铁锈带的工厂锈得只剩骨架。驴象一直互泼脏水,恨不得把对方钉在十字架上,种族矛盾一点就着,街上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爆发冲突。」
「再加上那些无限拔高的身份政治,连生物学常识都能被扣上歧视的帽子。我这个外来者看在眼里,都会觉得整个社会像个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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