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回归到了现实。
原来师教授的指尖已停在琴弦上，最后一个音符悄然消散。
《清角》，终了。
许宣这才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完整听完了整首圣皇之曲！
四周鬼神的虚影如烟散去，那些显化的因果身影——黄帝、地藏、观世音、黎山老母……也逐一隐没于虚空。
天地重归寂静，唯有山风轻拂，仿佛方才的一切皆是幻梦。
但许宣知道他已不同往日！
这强劲的肉身之力几乎可以打爆虚空，稍一动念就可以点燃气血狼烟。
堪比人族武道宗师打熬半辈子的成果。
再次进化完成，现在我是超级许宣！
当然因果也更深了一层！
许宣深吸一口气，郑重拱手：
“闻此一曲，此生无憾。”
而师教授长舒一口气，只觉通体舒畅，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就连原本苍老的身躯都仿佛焕发新生，手指关节不再僵硬，连白发间都隐约透出几丝乌黑。
低头看向怀中的古琴——原本在云梦泽中沾染的妖气戾气已被《清角》洗涤一空，就连那些浮夸的光污染都内敛了许多，流转间透着古朴的韵味。
“好琴！好曲！”
满意地抚过琴身，抬头正想和许宣分享喜悦，却对上了一双灼热到近乎恐怖的眼睛——
有人正死死盯着他，眼神炽烈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师教授后背一凉，差点从石台上跌下去：“汉、汉文？你这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