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贤珠,她轻车简从,亲自驾马车而来,除此之外再无别人。
那头目望着她,眼眶逐渐湿润。
贤珠露出欢愉的表情,她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善意:“你定然是认识我的是不是?”
“贤珠公主说笑了,小的怎么敢忘,您...您不是?”头目疑惑地打量着她。
“我为明军一名将军所救,勉强活了下来,后来是伯父将我救下了,”贤珠掏出腰牌,在他眼前一晃:“明军出征在即,伯父得知那将军恰好也在宴席之上,便命我前来送行,规矩我懂...”作势平伸两手。
一名兵丁便要上前搜身。
“王八蛋!”头目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向贤珠道:“小孩子不懂事,公主莫怪,请。”
头目的目光追随着贤珠,双目露出缅怀之色。
那兵丁揉着屁股凑上来:“头儿,她是谁啊?”他新来不久,这头目一向不苟言笑,今晚的神情看起来很陌生。
“景福宫中最后一朵花。”头目难得地温柔起来,半晌后摇了摇头:“可惜遇到了战火,万幸总算是活了下来。”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
明军将领大多顾及明日出征,进宫前三大营提督朱国昌三令五申,是以浅尝辄止,不敢深饮,但朝xian文武却无顾忌,喝得酒酣耳热,放浪形骸。
有些性格奔放已经在殿前跳起了舞,把朱国昌看得目瞪口呆:“咱...咱们这是提前打了胜仗吗?”
潘从右摇摇头,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催粮时推三阻四,大倒苦水,办起酒宴来铺张浪费,前线打得昏天黑地,汉城的官老爷们却已经载歌载舞了。
也许这才是朝军在战争初始溃不成军的原因。
潘从右默默想道,向李昖看了一眼,这位国王已经喝得脸色酡红,双眼迷离了。
他看向朱国昌,两人心意相通,潘从右清了清嗓子,便要起身告辞。
李昖却抢先一步,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指着光海君:“光海君,你死里逃生,可曾向潘大帅道过谢了?”
潘从右一怔,欠起的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再看李昖两眼狠狠地盯着错愕的光海君,自入席后光海君便低调得很,架不住群臣轮番上前,大家伙去他府上,全数被他拒了,此刻见到真身,岂能放过机会。
宾客面前,光海君也不能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驳了群臣的面子,是以他那案前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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