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狱卒大惊,匆忙躲避,彭宇跟身进步,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他蓄谋已久,这一脚势大力沉,毫不留情,那狱卒身子倒飞而出,后脑勺撞在木栅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他那同伴大惊,转身要跑,彭宇一扬手,腕间的铁链套在他的脖子上,彭宇背转身子,两手收紧,身后的狱卒拼命挣扎,彭宇咬牙切齿,充耳不闻,感觉到身后的挣扎渐渐消失,这才松脱了手。
那狱卒如面条一般瘫软在地。
彭宇抬眼看向那老头儿,对方坐在地上,瞠目结舌,早已吓得傻了。
两侧牢房中的犯人出奇的安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彭宇冷冷一笑,在狱卒腰间扯下钥匙,将镣铐的铜锁打开,将那狱卒的衣裳扒了下来,匆匆套在自己身上,径直向石室的方向走去。
一阵敲门声响,兵丁毫无防备地开门,随后毫无防备地被撂倒在地。
贤珠错愕地抬起头来:“彭宇?”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彭宇,见他身穿公服,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别管我,你自己逃了吧。”
彭宇费力走上前,开始解贤珠身上的绳索:“姓彭的可没有抛下过朋友,再说,这也是谷雨的意思,他做师傅的发话,我还能不从吗?”
“谷雨?”贤珠疑惑地道。
彭宇认真地点点头:“贤珠姐姐,其实死并不可怕对不对?”
贤珠呆呆地看着他,彭宇的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可是死的有没有价值却很重要,我知道的是,坏人必须死!”
“坏人必须死!”
贤珠喃喃道,目光中渐渐有了神采,彭宇将她身上的绳索扯下:“能走得动吗?”
贤珠费力地挪动着脚步,咬牙道:“可以。”
两人出了石室,彭宇将另一名狱卒的衣裳扯下,让贤珠穿了,将两名昏迷的狱卒绳捆索绑,塞住嘴巴,扔进了牢房。
贤珠气喘吁吁地道:“兵曹衙门守卫森严,我们怕是难以逃脱。”
彭宇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谷雨将这东西给了我,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筹码了。”
贤珠凑到近前,惊道:“是我伯父的腰牌!”
正是李锃先前送与谷雨的,他作为国王的胞兄,在朝中地位超然,手中这块腰牌通天彻地,无往不利,谷雨趁审讯之际将这块腰牌偷偷藏在了彭宇的衣裳之中。
贤珠很快回过神来,惊喜道:“这块腰牌可出入所有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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