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捕头,你听过山台戏吗?”贤珠问道。
谷雨一怔,彭宇一拍大腿:“梁山伯与祝英台嘛,听过!”
贤珠无奈地看着他,目光中嘲讽十足,让彭宇从自鸣得意中慢慢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心虚地道:“难道不是?”
贤珠道:“山台戏是流传于朝xian的舞台戏,剧中角色需面具遮面,表演歌舞,间或滑稽对白,借以演绎故事,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贩夫走卒,无不津津乐道,为之痴迷。”
她踢了踢车厢角落的两口箱子,示意谷雨打开,谷雨依言拧开铜锁,将箱盖推开,只见一箱装的是各式假面,木雕彩绘,简陋粗粝,但胜在浓墨重彩,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另一箱则装的是粗布衣裳,形式各样,贤珠介绍道:“这件粗布短褐、破烂儒衫,是书生的装扮,”指着另一件彩布条的麻布披风道:“那件算作简单披挂,充当官府、战甲。”
彭宇也来了兴趣,见一把短刀雕得栩栩如生,拿在手中比划了两下,贤珠道:“日寇进犯之后,山台戏新增了许多抗击倭寇的文本,这把刀由柳木制成倭刀的形状,专门用来表演‘斩杀倭寇’的桥段。”
谷雨看到这里已然明白了:“原来你们便是唱山台戏的戏团对吗?”
贤珠笑了:“你倒是不笨,所以你不仅是杀奸团的团主,还是我们戏团的团主,不知谷团主会唱什么?”
彭宇噗嗤笑了出声,幸灾乐祸地看着谷雨。
谷雨面色尴尬,结结巴巴地道:“怎...怎么,难道真要学戏不成?”
贤珠清了清嗓音,两手一抬,当真唱了起来,她身段风流,娇娆造作,声如夜莺,清脆动听,让谷雨和彭宇看入了迷,贤珠放下手:“我唱的这出《春香传》,只要是朝xian人便没有不知道的,团主觉得还成吗?”
谷雨挠了挠头,羞赧地道:“我觉得成,以后你便是我们的台柱子了。”
贤珠娇俏地白他一眼,见他目露欣赏之色,心中竟没来由地多了一丝羞意,嫩白的小手在脸颊上扇了扇:“好热。”随手将车窗推开了,窗外一行人打马急急驶过。
胡老丈!
人影一闪而过,谷雨却看得分明,在彭宇一把扯过,避在窗侧,直等到一行人走远了,这才探出脑袋,马队轰轰隆隆,溅起积雪与泥土,片刻间消失在天际线。
谷雨道:“昨日伤了多少人?”
贤珠道:“死了三个弟兄,伤了十几人。水原城守军闻讯而动,在城中大肆搜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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