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漉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撒娇的慵懒和眷恋。
“怎么醒了？”林修远有些哭笑不得。
“床太空了，睡不着。”李居丽的声音有点低哑，像是才从梦中醒来，又像是刻意放缓的呢喃。
林修远偏过头想看看她的模样，结果刚动，对方便悄悄在他背上咬了一口，轻轻的，却像电流一般划过。
“那你之前没有我，是怎么睡着的啊？”
“之前是之前，”李居丽不假思索地回道，“现在是现在。”
接着把林修远搂得更紧了些，指尖划过他腹部的肌理，像是不经意地描绘，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林修远无语地笑出声，刚想转身，结果李居丽却抬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块沐浴巾，径直绕到他身侧，语气轻飘飘地说，“别动，我帮你洗。”
“不是吧，这是什么待遇啊？”林修远半带调侃。
“你喜欢，每天都行。”
李居丽抬头妩媚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动作认真地开始为他搓着肩膀上的泡沫，指节轻柔又带着力道。
林修远轻笑一声，闭了闭眼，任由她的手一点点在他身上滑动。
不知是水温太舒适，还是那份贴近的亲昵带来的安全感，一时间竟生出一种难得的放松。
而李居丽则从林修远的肩膀搓到后背，又沿着腰线慢慢往下，指节的力道若有若无，像故意、又像无心，反而比直接的挑逗更具勾人意味。
“你以前也这样给别人洗澡？”他忽然问。
“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你动作也太熟练了。”
“所以你到底是想专心洗澡，还是专心说话？”
“……说不过你。”
水声持续，灯光昏黄，气氛愈发旖旎。湿滑的瓷砖映着两道模糊的身影，紧贴着，几乎没有缝隙。
林修远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反身揽住她，把她整个人带进水流里。
“都这样了，那就一起洗吧。”
李居丽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看着他，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两人交迭的胸口之间。
回答，是一个缓慢而坚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