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救了下来。在康复阶段，卢元卿对她也格外关心，似乎对我妈有一种潜在的爱慕。″
“是不是由于卢元𡖖对你妈早就有了好感，或者是看在你愿意帮他生孩子的这件亊上，就有意识这么做的？″
“或许两种都有吧，我也分不清楚。我和你在商场见面时，正好是我妈来照顾怀孕的我。那天，真的对不起，我怕你去我家，就匆忙走了。″
“不用说对不起。″曹牧沉思了一下，转而岔开问道，“卢元𡖖是主仼医生，应该上的是白班吧？″
“是的。他基本上每天都要动手术，除非是紧急情况需要，晚上一般不会安排手术。″
“也就是你三班倒不在家里时，卢元𡖖也会到你家？″
“你问这个是想知道什么吗？“张沫心里其实很清楚，曹牧已经从徐文光口中听过，卢元𡖖和母亲在公开场合中的交往。只好点了点头，“是，卢元𡖖也会来家里，和母亲聊聊天，跳跳舞什么的。″
曹牧笑了笑，“我既然要帮你们，不就是想问得清楚点吗，你不用担心。再有我很好奇，王姨帮我介绍和你认识的那天，你没有来，真的是有手术要做吗？″
看着曹牧转了话题，张沫笑了，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当然是我为了应付你，才这么说的。以前有人也帮我介绍过相亲对象，我以为你也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就不想浪费我的时间。″
“啊？那你现在是怎么看我的？″曹牧见张沫放松下来了，故意逗她，“真的我就没有一点能打动你的地方？″
张沫抿着嘴，仍止不住笑意，“其实那天在商场，我早就发现了你的好奇。后来你说出你是曹牧，我还认真打量了你一下，说真的，你是我第一个看中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说啊。″曹牧也来了兴趣，他追着问道。
“我心里真的有点后悔，相亲时如果我去了，可能对双方都好。″张沫脸上瞬间黯然无光，眼睛闪着泪花，摇了摇头，“可惜的是，我已经不再是你眼中的那个张沫了。″
曹牧似是看不得张沫哭泣，连忙从餐桌上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到她手里，“你在我心目中仍然是那个张沫，这我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我还是那么喜欢你。″
“我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是想安慰我，但就是这样，我也很感动。″她泪眼模糊地抽泣着说道。“帮我找个好律师吧。我…我妈，我妈今天就要去投案自首了…″
“等一等，你今天来找我，就是因为你妈要去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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