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糊的。”
“他在打那群姑娘的注意，现在因为她们都动手了，败诉一方走流程以及诉讼费都得她们出，但她们有钱吗？如果没钱会怎么办？”
赵小锤有点明白了，还不起钱当然得为他干活还债，但怎么让姑娘们心甘情愿地干活那就不是他能猜得到的了，按照胖前台的说法，社会上的事很复杂，还是少打听吧。
资料上的赵无忧开了很多生意，在垡头街道就有两家足疗店和一家……
担保公司。
公司在企查查上的风险提示整整列出了4页。
赵小锤指着公司名称问道：“胖姐，这是干啥的？”
他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的，但还是要确认一下，毕竟叫这名字的公司能干很多业务。
“还能干啥，灰产收债的。”
赵小锤彻底明白了，赖成功就是个马仔，前世把自己逼到走投无路的罪魁祸首，就是赵无忧。
只有他有钱有势有时间把自己查个底朝天！
赵小锤的脸色慢慢变成了那种毁灭一切的平静，结果被胖前台一巴掌扇了头。
“年纪轻轻的，装什么社会人，这才多大点事。”
胖前台很不喜欢小年轻摆出这幅样子，教训了一句便递给赵小锤一张名片。
“昨天那个叫江莹的女人还记得吗，她想尽快治疗，要是你愿意跟她打声招呼，这点事儿对她来说也就一个电话的事儿。”
赵小锤恢复了笑脸，对着胖前台摇摇头，拿着资料袋走了。
门口，他只是对嘘寒问暖的熟客点点头，无视了小年轻的挑衅，准备离开。
突然，赵小锤向一个小年轻冲了过去，不过并没有动手，而是绕到他的身后，薅起冲过来的一具小小的身体。
“你放开我，我*人不犯法，我干死他们！”
一个孩子疯狂的话语让场面安静了下来，小年轻们心里也发了毛，一时不敢再搞事。
赵小锤从阳阳手里抢过玻璃碎片，热流涌动，给孩子的手指止了血，然后送回胖前台面前包扎。
“阳阳，哥交给你一个任务。”
赵小锤用右手揉按孩子另一只手上的神门穴：
“你仔细回忆下你妈妈的事，她的名字，她的联系方式，想起来记得告诉我。”
帮了孩子还能给赖成功找不自在，是赵小锤愿意做的事。
“好~”
孩子任由赵小锤揉按，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