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温禾拍了拍手,张文啸立刻带着两个仆役抬着一个木箱过来。
「这里是钱,每个人一贯钱,算是你们通过考核的奖励,拿着钱,好好去放松放松。」
四十几个汉子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三息,才有人试探着上前领钱。
当指尖触到沉甸甸的铜钱时,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紧接着,哭声便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们真的留下了!」
「再也不用被赶走了!」
这些在生死边缘挣扎过的男儿,此刻却像孩子般哭得撕心裂肺。
校场角落的树荫下,赵勤摸着山羊胡,满脸疑惑地看向苏定方。
「真的不再考核了?」
苏定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朝着营地外的林子努了努嘴。
「百骑的三队和四队,昨日突然被他调走了,你说呢?」
赵勤愕然睁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校场上,温禾看着哭作一团的将士们,摆了摆手。
「好了,别哭了,现在解散,三日後的清晨卯时,在这里集合,记住,别迟到。」
众人闻言,愣了许久,他们才反应过来。
这好像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
「标下多谢高阳县伯!」
众人齐齐行礼。
温禾摆了摆手。
「不必谢我,日後你们不恨我就好了,好了,现在解散。」
说罢,他便转身就走了。
温禾刚走,校场上顿时就好似炸了锅一般。
「袁浪,走啊!去平康坊逛逛————你又怎的了,这麽严肃?」」
许怀安搂着同伴的肩膀,满脸兴奋。
他早就听说平康坊来了新的胡姬,舞跳得极好。
袁浪却盯着温禾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不对劲,真的就这麽结束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就结束了?」他不解的说道。
高阳县伯真的良心发现了?
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许怀安不以为意的笑道。
「这有什麽好奇怪的,原本说招收一百人的,可现在就只有四十五人了,再这麽下去,可就没人了。」
这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合理。
而且他们现在都已经回到长安了,对於他们的海捕文书也都撤下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