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颜面。」
「幸而官司了结,花费却无穷,焦头烂额,已属不堪;设或命运坎坷,从中别生枝节,拖延日久,虽要将就了事,欲罢不能。」
「家道由此而衰,事业因此而废。此皆因不能容忍,以致身不由己,即使醒悟,亦复何及。」「尤可怪的是,又有一等唆讼之人,哄骗愚民,勾引兴讼,捕风捉影,设计铺谋,或诬控良善,或妄扳无辜。」
「引人上路,却於暗中分肥;设有败露,他即远走高飞。」
「小民无知,往往为其所愚,莫不被害。」
「此固唆讼之人造孽无穷,亦由本人贪心自取。」
「讼则终凶,世人若明此义,共臻美俗,又何争讼之有!」
这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表示诉讼的起源和危害,还有唆讼之人的恶行。
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再一想,不就是说不能诉讼嘛,诉讼就是凶恶之事,应该禁止。若是结合对方的位置,那当然是天下海清河晏的代表,但普通人遇见了这些事怎麽办?
「那要是有受害者怎麽办?」楚丹青又问道:「你不能倒果为因,是先有的受害者才有的诉讼。」谢时燕却根本不理会楚丹青,继续输出他的观点。
其核心内容都相当的逆天,总之错的就是穷苦百姓,他们穷苦就是因为德行不过。
至於所谓德行,那自然是由他来定义了。
不止是楚丹青血压都在往上飙,连乘风御舰和山旮旯也是分外无语。
唐言之更是神色不好看,他能够看得出来这谢时燕说话时的傲气,仿佛是在说我君子国可比你那所谓天朝上国先进多了。
「够了!」唐言之当即嗬斥道:「你这话,连诡辩都算不上,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诡辩,好歹是能让人反驳不了甚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但对方这话实在是太过於逆天和直白了,直接就把所有问题归结於普通人。
唐言之哪怕属於特权人士,却也实在是忍不了对方把自己当成傻子来看。
「哦?看来大贤的养气功夫不到家啊。」谢时燕笑眯眯的说道,似乎是为了自己赢了而高兴。「我修炼至今,不敢说以理服人...」乘风御舰低声说道:「却也少有动手。」
「这次我实在忍不了了,棋盘借我,我抡死他!」
乘风御舰在他们三个使徒里面,那是属於最为清心寡欲的一个了。
毕竟每天都被榨得进入贤者时间,可没想到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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