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斩草除根。
但又不是不可能出现，而且一旦出现，那就是极为严重的后果。
上一场遇见这种事，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只是这一次，他可能没有之前那么好运气了。
“不知阁下如何才愿意解了这份冤仇。”张尧佐开口说道：“只要阁下开口，老夫能办得到，不会有一点讨价还价。”
楚丹青能够察觉到张尧佐的求生欲相当的顽强。
“我倒是愿意解，只是张太师你恐怕不愿意。”楚丹青发现对方似乎脑补错方向了。
这让张尧佐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山甫，是你杀的？”
猜到并不算难，毕竟自己结不了的仇怨其实没多少。
除了杀子之仇以外，哪怕是政敌，因为利益也能够和解。
“对，我杀的。”楚丹青并没有否认。
“你觉得我杀得对吗？”楚丹青还来了一句杀人诛心。
张山甫做了些什么，张尧佐自然是知道的。
然而总归是自己的儿子，更别说他做的事其实和张山甫不遑多让。
张尧佐沉默不语，并没有回答楚丹青的问题。
楚丹青也没有强迫，只是继续说道：“以前都是你让人家破人亡，如今你也体验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
面对楚丹青的话，张尧佐也没有失态，只是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太师府。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楚丹青说着，把大宝用护驾召唤了回来，又远程将龙骧鸾仪回收回了大旺体内。
“以张太师的身份，想来是看了不少的烟花。”
“你临死之前，我再请你看一场大烟花。”
楚丹青说着，从白玉京里拎出了早已经完成悲回风吟唱的大骨。
没蓄力就增加了部分的契文，不然容易波及到太师府外的无辜人员。
大骨的伤害可不是闹着玩的。
悲回风朝着太师府飞了过去，楚丹青则是顺势把苦海无涯一起收了回来。
这一次收益一般，也就获得了5万左右的生命值。
主要是溺死神灵确实是个麻烦事。
再加上沉溺业鬼属于最为垫底的召唤物，因而也就是龙骧鸾仪还有天元破阵营帮着摁了几个神灵进去，不然还真不一定会有。
这也正常，本来这个技能就是场地领域技能，并非是专门提升生命值的。
所以在这方面需要一点点外力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