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
上一次恐惧，还是列强以铁甲舰轰开崇德朝国门时。
这一次更为恐怖，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并且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楚丹青严肃的问道。
听到这话，崇德帝却笑了：“有，当然有了。”
“夜深人静时，我都会在想，自己用整个天下来换取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你知道我得出的结果是什么吗？”崇德帝反问道。
楚丹青心下明白，说道：“应该是值得吧。”
“没错。”崇德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就是值得。”
“然后呢，你要呵斥朕，还是要谴责朕？”崇德帝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不会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楚丹青本来想骂的，但想想没什么必要，对方脸皮可比他想象得要厚得多。
“批判的武器，替代不了武器的批判，你懂我的意思吧。”
崇德帝不是很能理解楚丹青的话，不过他能够听得懂楚丹青的意思。
“所以呢？你为什么还不动手，是因为在拖延时间吗？”崇德帝看起来是在询问，实际上他早就猜到了。
“皇叔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邪炁皇脉。”
“而是打算斩草除根，直接毁掉天下炁脉，是吧。”
崇德帝压制住了自己想要抽身离开的想法。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但凡有要离开的意图，那只猫的眼睛就会盯着他。
真要是行动，自己第一时间就会死。
至于楚丹青这边为什么不让猫之女神动手。
当然是等着任务了。
回归资格这个奖励还没有出来，谁知道还有什么任务。
等郭铭斩了天下炁脉后，再杀崇德帝也不迟。
在崇德帝踏入金銮殿的那一瞬间，他其实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崇德帝知道以武力无法让自己逃出生天，所以才会心平气和的跟楚丹青交流，试图以其他方式离开。
要是没有猫之女神在，早就动手了。
“没错，我劝你不要挣扎了，等时间一到，我让猫送你上路。”
“死的时候，也能少一些痛苦。”楚丹青也没有打算隐瞒。
崇德帝却摇摇头：“天下炁脉不能斩。”
“哪怕是列强的天工技艺，也会或多或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