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智商，无法有效描述出这种感觉。
楚丹青也没有办法理解，因为大宝的表述确实很模糊，楚丹青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好，你警惕一点。”楚丹青应了一句，继续说道：“能闻到其他人的味道吗？我们得尽快追上他们此行。”
大宝嗅了嗅，然后说道：“能，不过，黑，小楚，能看见，吗？”
楚丹青眼睛一眯：“你也觉得黑？”
他觉得黑很正常，毕竟感知方面没有任何增幅，可大宝也觉得黑就很奇怪了。
要知道大宝的感知有着天赋和技能的增幅，从理论上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是的，能，看见。”大宝应道。
这就很奇怪了，能看见但觉得黑。
楚丹青听后，当即明白了，这代表着环境中有着某种影响。
在降临的时候，身份记忆里不止有身份记忆，还有梦魇空间和梦魇行者的相应情报和常识。
梦魇空间和死亡国度有些类似，都是高压任务，任务失败的代价大部分都是抹杀。
不同的是偏向，相较于死亡国度走的是阴间，那么梦魇空间就是禁忌。
其麾下的梦魇行者的路子大多类似于禁忌改造、不可名状信仰、理智疯狂强化等等。
就像是当初血肉学者的法术书这件装备，放在梦魇行者手上，有可能是最为人畜无害乃至是代价最小的一件装备了。
死亡使者只能算是杀性重，梦魇行者就是纯疯子了。
由此引申下来，楚丹青心里也犯嘀咕，既然这个试炼世界归属于梦魇国度，那么本地的神灵有极大可能是某些邪神。
这对于楚丹青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特别是任务难度，从F到问号，说明这个试炼世界绝对不是1阶的试炼世界。
明面上可能只是极易难度，但涉及到神灵就不是他这个等级能够接触的存在。
楚丹青则是在想，除了保底之外，后续奖励全都靠自己的表现。
那他要是签一个神灵当成盟友会是什么情况。
不管这神灵是否善意，好像都有可以谋划的地方。
如果神灵是善意，那么乐园必然会加大投资，使其成为争夺这个试炼世界的关键。
要是抱有恶意就更简单了，先想办法哄骗，然后等回归乐园后与乐园通气一番，看看有没有价值。
没有就直接解除盟约，反正表现分已经拿了，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