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没有接他的话。
可是聂风似乎并没有放过他，进一步追问：“这位老弟，是做哪一块的？”
“业务员”
“哦，业务员啊，很锻炼人——”，聂风嘴里说的好，但脸上不屑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的本心。
马建把菜单收回来，又点了一些菜后，吩咐餐厅服务员把酒打开——
聂风又是唯一一个喊出来：“喝什么酒啊，我可是只喝茅台的！”
小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同事蒋丽丽，蒋丽丽但笑不语。马建对聂风有些不爽，但还是忍下来了：“聂总，今天就是茅台，你到时多喝两杯——”
心里暗暗发誓：“看老子今天不灌死你~！”，他还给查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与自己打个配合，晚上要把这个“孽种”放倒！
“马总，听小茹说，你投资了几个零食铺，生意怎么样啊？”，聂风像个查户口的，每个人的老底都要问一问。
“还行吧，勉强够生活。现在生意也不是太好做，说好听是老板，说难听，就是个给员工打工的。”
“啊哈——”，聂风大笑。“可不是吗，现在很多老板比员工还累呢。你这老板，说不定都没有你这位同学，做业务员舒服——”
马建很“诚恳”的说道：“那我跟老陈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说完顿了顿，“别说老陈了，我比老查也差了不少！”
他这两句是今晚唯二的实话，却惹的聂风一阵发笑。而季燕却是暗自偷笑：“你跟查总差了不少？那是不少吗，那是天和地的区别好吧。”，季燕真的期待，查览身份揭晓那一刻全场震惊的样子。
聂风觉得自己猜的没错，这个马总也就是个小老板。他傲气就更上来了，继续对陈晓道：“看吧，现在业务员也不错，强过全国大多数人呢。老弟，你现在一个月收入有多少？”
陈晓觉得他很无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一万以上！”
这话也没错，月收入几百亿，也是一万以上！
“我看你挺有灵气，我这边有好岗位，一个月有三万收入，你有兴趣，回头我们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