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记不清楚。
杨凡见爬不起来，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内视查看起身体情况。
随即，杨凡便是苦笑起来。
修为尽毁，体内龙脊断了……其他骨头也断裂的七七八八。
此刻的他，连一个废人都不如。
如若不是他肉身，本来就强大……恐怕这上界的恐怖压力，已经将他压的粉身碎骨。
他还能活着，完全就是一个奇迹。
道基毁了，修为废了……杨凡心头，从未如此绝望过。
这种情况，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纵然他心头有千般不甘与愤怒，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过了许久，终于……他接受了这可怕现实。
他的脑袋艰难扭动，观看四周情况。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也不知道。
忽然。
杨凡神识感觉到识海深处，镇天棺有动静。
他神情一怔，立刻将神识沉入识海。
尽管。
他修为与道基尽毁，但神魂依旧强大，哪怕是许多上界大佬，也望尘莫及。
杨凡神识所化小人，来到识海深处。
镇天棺，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而让杨凡脸色骤变，大惊失色的是。
镇天棺之中，原本生长的那朵莲花，竟枯萎了……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凡瞪大眼睛，如遭雷击傻在那里。
镇天棺上光芒，忽明忽暗……
一道道裂痕，爬满整个棺身……似乎遭受了什么重创。
这一幕，让杨凡心头又是一颤。
他的心头，猛地想到一种可能！
他之所以能在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成功活下来……或许是镇天棺救了他。
“前辈，你……你还在吗？”
杨凡回过神，声音沙哑来到镇天棺前方。
伴随镇天棺里的莲花枯萎，那莲蓬之上一颗颗莲子……也消失了。
杨凡看到这里，心头莫名堵得慌。
尽管。
女帝在下界苗疆时，就已经魂飞魄散。
但杨凡心头，始终认为，她一直都活着，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