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叫花子？”
“这个叫花子犯了什么大罪？”
“一个叫花子，能犯多大罪？”
“……”
杨陵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乱得像鸡窝，全身上下又脏又臭，连路边的叫花子都不如。
众将捂着口鼻，一个个面露不解。
夏倾月也愣了一下，她之前没有细问，不知道杨陵竟然是这副状态。
“咦，这个叫花子有点眼熟！”
“好像是小杨将军……”
“没错，就是小杨将军……”
很快便有人认了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杨陵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眼神空洞。
夏倾月一拍桌子，怒道：“杨陵，你以为装疯卖傻，朕就会放过你吗？”
杨陵看了看夏倾月，突然手舞足蹈地爬起来，朝着她跑了过去。
“放肆……”
红莲一掌拍出，将杨陵击倒在地，打得杨陵口吐鲜血。
“咿咿呀呀……”
杨陵手舞足蹈，嘴里流着血，发出沙哑的声音。
“陛下，他好像真的疯了！”红莲说道。
夏倾月冷哼了声，“疯了也无法免死。”
“陛下开恩……”
一名姓余的将领“扑通”跪了下去。
余兴，一直追随杨蒙，是跟杨蒙从东海郡回来的，是杨家军的副将。
夏倾月面色一寒，“余副将，你要为他求情？”
余兴咬牙道：“小杨将军违抗将令，导致杨蒙将军惨死，酿成大祸，依照军规，当斩……”
夏倾月轻哼了声，“既然如此，那就斩了吧。”
“请陛下念在铁骨老将军的份上，留小杨将军一命。”余兴伏地恳求。
夏倾月眉头一拧，脑海里浮现白发独眼的老将军。
铁骨将军杨泰兴，镇守过北境，为大夏立下过汗马功劳。
西征之前，铁骨老将军还容光焕发，一心期盼着儿孙能立下军功，为杨家光耀门楣，若是知道现在这个结果，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