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只是相似，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不同。
虚妄大陆的法则体系虽然陌生，但依旧在他的理解范畴之内，只是层级更高、更复杂而已。
而这片空间的法则体系，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框架。
就像是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语言书写的书籍，他虽然能看到文字，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那也只能说奇特。”
楚夏收回神识，看向露娜。
“我还是没有看到哪里有好玩的东西啊。”
露娜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别着急嘛。”
她拉起楚夏的手，朝着空间泡飞去。
穿过空间泡的壁障时，楚夏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那不是普通的空间传送带来的眩晕，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连灵魂都在被重新校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