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他的同伴来说,却截然不同,他并不是一个追求收益最大化」的赌徒,对他来说,小心翼翼地选择变量最少、程序最稳定、风险最可预测才是合适的道路。那麽,从结婚到继承的新计划,意味着不仅要踏入一个未知的领域,还需要承担长期暴露,高频社会互动,时间跨度不确定等风险,这是他绝无可能接受的。」
「对,更何况,平正辉的这位同伴,相对内向,沉默寡言,是属於盗窃中的技术人员」,他几乎不可能没有前科,这样一个毫无疑问的社会底层」,其实在平正辉的新计划中,处於一个很模糊的状态。」寺林省二解释。
「很简单,他已经变得几乎没用了。」大和敢助说的很明白,「因为一旦他们的作案模式从抢劫杀人,变成婚後谋取遗产,那麽平正辉根本不需要一个帮他开保险柜的人。」
「两人都很清楚,他们在意的只有钱,而如此在意钱的组合,只要有一方不被需要,那麽他们都知道对方不会再选择把钱分给自己————这样一来,不论是从他本人的态度,还是从实际情况分析,他都不会接受这种变化————」越水七概继续分析,「但是,我并不认为他们直接闹翻了————」
「对,很显然,他们比大多数人都来的更理智,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闹翻了,那麽一个人都得不到好处,所以————」诸伏高明点头,「他们想出了一个或许是干最後一票」,两个人能各取所需的办法————」
「平正辉仍然和往常一样,给他的同伴提供所有对方需要的信息,给他益户丽的房屋结构,家里人最少最容易得手的时间,可是,有一个细节做出了更改。」上原由衣说道。
「他不能和往常一样杀害益户丽!」月山纪子这次是真的搞懂了,「甚至平正辉为了让同伴答应自己,主动放弃了这一次盗窃的收益,毕竟一个保险柜里的钱,远远比不上和益户丽结婚後能够得到的财产,但是他做出的所有让步,都必须要有一个前提,益户丽一定要活着!
「於是,这一次,在作案中,一反常态地没有在潜入後就割喉受害者,而是选择直接撬锁————
「可是,事情出现了意外————益户丽醒了,她下楼,甚至发现了正在撬锁行窃的强盗————」
「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的强盗显然不可能再那麽在意自己和平正辉的约定」,他一定要控制住风险,所以他一定要杀掉发现自己的益户丽。
「而与此同时,平正辉其实也不那麽信任自己的老搭档,一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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