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津曲红生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了,她起身就准备告辞。
「请稍等,我并不打算问太多,只是,能否给我说说弹二郎先生。」纪一叫住对方。
「?」津曲红生确实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答。
「能和我说说三十年前的那起抢劫案吗?」纪一问。
津曲红生犹豫了一下,然後重新坐下:「老爷,我是说弹二郎老爷,老爷当年到这边来拜访,之後,我们就接到了电话,说老爷被强盗殴打,生命垂危,再之後,就是被送到医院了,仅此而已————」
「作为当年弹二郎的管家,您是否知道更多的细节?」纪一问。
「不知道。」津曲红生摇头,「就像您说的,当年我还不在调一郎老爷家工作,因此,我只是在老爷出门前,帮他准备好了琴和行装,对於在这里发生的细节,我无从得知。」
「这样啊——————」纪一若有所思,「能提供当年弹二郎先生住院的医院吗?」
津曲红生要了张纸写下来。
「在那之後,您就到调一郎先生家里工作了吗?」纪一拿过来,看了眼,收进口袋,又问。
「是的。」津曲红生点头,「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响辅少爷在老爷和夫人去世後,就继承了羽贺家的产业,作为设乐弹二郎家的管家,自然就没有让我继续服侍的必要,恰好当时调一郎老爷家的管家因为年事已高退休,我自然而然就过来工作了。」
「那麽,作为调一郎先生家的管家,您对三十年前,发生在降人先生,咏美夫人和弦三郎先生身上因为要用斯特拉迪瓦里演奏发生的意外,有什麽了解吗?」
「恕我直言,在没有得到老爷的许可前,作为管家,我不应该回答泄露雇主信息的内容。」
「那麽,弦三郎夫妇呢?他们并不是你的雇主。」纪一追问。
津曲红生又是一阵犹豫。
「咏美夫人只是感冒了,至於弦三郎先生————腱鞘炎本来就是小提琴手常见的职业病,当时只不过是恰好发作罢了。」津曲红生回答,「我并不认为有什麽诅咒在。」
「在那之後,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就一直被封印了吗?」
「是的。」津曲红生回答,「只不过,作为管家的我,还是需要定期对珍贵的名琴进行一些保养,所以,所谓的诅咒不过是无稽之谈。毕竟,如果那把琴真的有诅咒,我早就应该没命了。」
「说的也是,我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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