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罢了。
「可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赌局,因为在赌桌上有一个人拥有无穷无尽的筹码,那麽就算他输了无数次,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因此只要赌局不断进行继续下去,终有一天,他会赢下一切。
「而这个人,就是代表警方的你。
「在这场黑暗的利益赌局中,只有代表真相和正义的警方,不需要为参与赌局付出任何代价,
那麽你们也必定会成为笑到最後的赢家。
「我的父亲他太害怕了,他输过了,输得乾乾净净,所以他不敢再去和你的父亲对赌,可就算他把你的父亲从牌桌上去掉了又能怎麽样?代表警方坐上赌桌的人是无穷无尽的。
「或者说,只有我们是在赌,而既然筹码无限,警方也自然是谈不上在赌了。
「邀请警部你来到船上,也不过是一个继承了自己父亲赌桌上位置,已经陷入其中无可救药难以自拔的人想要看看最终赢家的样子罢了。
「又或者说,我自谢是个牌技高超的赌客,想要在自己输掉一切黯然退场前,让最终的赢家记住曾经有个高明的对手而已。」
纪一默默听她说完,然後才开口:「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赢下去,那为什麽还要继续留在牌桌上,早日停手,抽身离开不是更好吗?我想这麽多事情,你早就已经赚够了筹码不是吗?」
「警部啊,你还是活在光明的世界里太久了,又怎麽会明白我们这些真正坐在赌桌上的疯狂?」矶贝眺望远方,「赌桌上有哪个人在真正输光一切前,能做到理智地抽身离开?」
「可你现在还没有输光不是吗?」
这次矶贝没有回答,只是摇头:「虽然我有时候也会幻想,如果我的父亲不是叶才三,那麽或许以我的能力也能有希望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成为那个永远不担心输掉的牌手,但转念一想,能够坐上牌桌,轰轰烈烈地赢下很多,再把一切都输出去,也未必不是一场有趣的经历。」
纪一完全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为什麽好像一副已经死定了状态,但现在他明白为什麽她会让海老名带炸弹上来了。
也明白为什麽对方认为现在这个局面比被炸死後葬身海底更坏了。
她好像真的断定自己会死。
纪一还想问,矶贝却不打算再说了:「我邀请警部上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我想警部你的朋友也来了,那麽,我想等船只靠岸,我们就可以再见了。」
说着,她还笑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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