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正题：「赫伯特，你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了，你觉得他怎麽样？」
「……嗯？看法？」
芙灵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多看了伯忒拉一眼。
什麽意思？
点我？
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啊？
虽然芙灵雅有些心虚，但不能确定伯忒拉这麽问的用意到底是什麽，只能斟酌着回答道：「作为凡人而言，他确实很出色。」
「不论实力、心性、决断力，他都已经是个合格的强者。」
「怎麽，你还在对他感兴趣了？」
而在问这话的时候，芙灵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中稍稍多了一些不满。
就像是……自己珍惜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
「嗬嗬，算是吧。」
伯忒拉轻轻笑了笑，没有否认，坦然道：「在酷吏女神那个家伙陨落之後，我怎麽可能不对他感兴趣呢？」
「不光是我，最近有不少的神明都在关注他。」
「有人说他是被烈日眷顾的棋子，有人说他是凡间崛起的新星，还有人说他是……命运的变数。」
而提到「命运」时，爱情女神眯起眼睛，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屑，轻轻哼了一声。
「我直接跟你说吧——我不确定哪种说法更接近真相，但我确实觉得，他值得下注。」
芙灵雅眯起眼睛，反问了一句。
「下注？」
「对，下注。」
伯忒拉的语气依然轻快，但眼眸中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认真：「弑神者的成长轨迹太快了，快到让很多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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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他不单单会成为棋手，而且迟早会站到那张最高的牌桌上去。」
「与其等到那时候再考虑怎麽对待他，不如提前在他身上留一点善缘。」
「芙灵雅，就算这一次你再拦着我，我也一定会跟他联系的。」
芙灵雅没想到，伯忒拉对赫伯特的信心竟然比自己还要多。
对方几乎是笃定赫伯特会成为有资格比肩烈日之主那些人的强大存在吗？
芙灵雅没有立刻回应，低着头思索片刻，轻声问道：「你准备怎麽做？」
「我还没想好。」
伯忒拉坦诚地摊了摊手，又变回了之前的随性样子，嬉笑道：「所以我才来找你问问嘛！」
「你之前应该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