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没关系,纯粹是屁股决定脑袋,谁来了都是如此。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这个方案哪怕理智地去分析,也确实是很有可行性的......既没有冒进试图向屈野河西岸开疆拓土,也没有超出麟州的实际人力物力承受能力,只是在现有的横阳堡基础上,继续向南建立新堡,从而构筑屈野河东岸完整的防御体系而已。
总体而言,是个军事风险不高,但政治收益较大的方案。
「田副使此言,未免长他人志气!」
而这时程戡表态了,他扬声道:「夏虏欺我大宋久矣!庆历和议後,哪年秋冬不纵兵剽掠?早该遏其气焰了!」
程戡虽担任过边境州、军的长官,但从来都没打过仗,能进枢密院完全是因为他是文彦博的儿女亲家,现在说的这些话其实是在替文彦博表态。
文彦博跟韩琦既是同年好友又是政治盟友,但相比於韩琦,此时的文彦博对於「做出些政绩来稳固地位」的需求更为迫切。
毕竟,文彦博自从上台以来,几乎没做出过什麽令人眼前一亮的政绩,反倒是六塔河工程捅出了大篓子。
所以程戡在此事的立场上,更倾向於执行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司所提交上来的方案,为文彦博乃至他自己,捞取一些政治资本。
见韩琦沉吟不语,程戡又道:「更何况庞公老成谋国,既敢上此策,必是有把握的......再加上文书中写了,已经派人勘察过屈野河西岸地形,数十里确无伏兵踪迹,此乃天赐良机!若因畏首畏尾而坐失机会,他日夏人据此筑垒,麟州即成孤城,我等岂不是成了罪人?」
韩琦没说话,把文书後面附的札子又翻了一遍。
这札子便是司马光所记,以小楷写就,字字严谨,详述白草坪地形地势、水源分布,乃至沙土质地。
「筑堡之利确大於弊,然田副使所忧亦有道理。」
韩琦放下手中的札子,说道:「不如这样,可准庞公所请,但须再加三点....其一,筑堡兵卒由河东本路厢军与麟州蕃兵充任,禁军则屯於横阳堡以作後备、策应,以免可战之兵骤然遭歼;
其二,着三司行文河东解池盐场即拨盐引,募商贾运粟实边,以减朝廷转运之劳,以备战端扩大:
其三,命鄜延、环庆诸路,整饬军马,若夏军敢动大兵攻麟州,则迫其首尾难顾。」
田况沉吟片刻,终是颔首:「如此或可周全。」
三人既亦议定,便联合署名,随後着人将文书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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