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在外面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内城也算走过了大半,这一段的行程你是怎么看的呢?”
以前三人同游的时候,葛自澹往往不会就这样的问题发问,只是一味的让亨亚日去看、去想,却基本上不会去问他一路之所得。也只在亨亚日有疑问的时候,葛自澹才会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一些,往往也并不就直接。一时也看不透先生问这话背后的用意在哪里,亨亚日只好实实在在地说道:“环境、人文什么的,这些没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印象深刻,这但凡和皇家沾边的东西,都有它不同凡俗的一面,雄浑、大气、堂皇、讲究等等吧。这些历史陈迹既令人神往,又让寻常人感觉遥不可及。不过也正或许是前人遗赠的太多,我只感觉现时的京城有太多的地方显得过于扭曲。之所以用扭曲一词,实则是我一时还没能想到一个更贴切的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
“之所以说它扭曲,实则是因为它身上集合了太多直接对立的矛盾的品质,而这些矛盾乍看去似都是无法调和的,但它偏偏又能够自我让步、自我妥协、自我合理化。若把这所有看似对立的品行集合到自己身上来,说通俗点,就是看人下菜碟,在这最该讲规矩的地方,它偏偏不讲什么规矩;再按说这该是个急智的活吧,但它偏偏又干的不那么灵活,透着一股子的傲娇劲和委屈劲;或者用千年以来的眼光来看新世界的所有事时,表现的外强中干。如果说每座城市都有自身特点的话,德安府用内向迟钝,余斛用朝气勃发,京城就是日暮西山而又不自甘,但偏偏又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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