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觉极其不舒服。
不过，除去因果边界这种让他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外，张元发现在自己因果影响的范围内，自己已然能决定众生的命运。
他甚至能修改至强者的名额，让本该成为至强者的无量天终身成不了至强者，亦或者让一个毫无天赋的普通人逆天改命，走向至强者之路。
他就好像是有了一个无所不能的游戏修改器，而他所在的游戏，就是自己因果能影响的不可知域。
“这种力量……我一旦小小地任性一下，恐怕整个不可知域都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剧变，亿万众生的命运也会因此改变……”
张元只是用目光扫了一遍不可知域，便深切体会到自己现在拥有力量的可怕之处。
怪不得不可知域意识会主动找到他，甚至以商量的语气来请求合作。
他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让自己所在的不可知域变成一个死域。
“我现在好像是真无敌了……”
张元感慨着，整个人瞬间膨胀起来，想起「善」、「恶」两个师父以及叶师兄，自言自语道：“现在的我，应该能和他们碰一碰了吧？”
想到这里，张元目光快速扫了一遍不可知域，想要联系师父师兄，在他们面前嘚瑟一下。
不过，张元完整扫描了一遍不可知域后，别说是两个老登师父的因果了，就是叶师兄的因果，他也没看到。
甚至，张元还发现在不可知域中，有不少地方是漆黑一片，似乎是被某种未知的至强力量笼罩。
有些黑色区域的至强力量稍弱，张元若是稍微用点力，倒是能窥探里边一二，但有些黑色区域的至强力量就极强，张元光是扫一眼便知道，里边存在着不弱于自己的强者。
“果然，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我还是夜郎自大了。”
张元细看了一遍不可知域，忍不住感慨了一声，膨胀的自信迅速回缩。
连不可知域中都有不少不弱于他的至强者，那更不要「善」、「恶」以及叶师兄那三个摸鱼老登了。
说来也是，他也就掌握了一条「命运」命途，不可知域有多少命途，哪些命途之种又有多少像他这样的命途之主，尤为可知。
“「命」，恭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成为命途之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就在张元感慨着不可知域强大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不可知域中响起。
“谁？”
张元闻声看去，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