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秘书说道：“对方的攻势很快，一触即退。”
“？”李在荣眉头紧蹙，他缓缓站起身，问道：“然后呢？”
“他们退了以后我们又攻击了一阵，但无法突破陌陌集团的防御。”秘书实话实说。
李在荣冷声说道：“也就是说，我们这边找的人只是跟着去凑了一个热闹？什么都没干，还可能留下了痕迹？”
秘书的表情瞬间凝固。
貌似……貌似是这样没错。
此时，汉东大酒店的顶层套房内。
约翰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喧嚣的城市。
他手中端着的红酒，迟迟未饮。
“约翰逊先生，我们……”陈永政站在身后，欲言又止。
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这场庆典，陌陌集团不仅秀了技术、秀了人脉、秀了文化，更是在危机中秀出了可怕的凝聚力。
这种全方位的肌肉展示，远超他们的预期。
“看到了吗，陈。”约翰逊声音低沉的说道：“这已经不是一个可以用常规手段压制的对手了，他的根基，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的说道：“我们不能坐视一个IT公司在亚洲壮大起来，你的任务，从明天开始，全力渗透、分化、瓦解陌陌系内部的联盟，找到他们的缝隙，接待休战期结束。”
“我们何必要遵守那个休战期？”陈永政皱眉道：“我们还不如出其不意的给他们雷霆一击。”
“不。”约翰逊摇头，说道：“这样我们就成华夏的大反派了，陌陌集团巴不得我们撕毁协议。”
约翰逊没开主灯，他将红酒杯放下，又点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带着一丝近乎压抑的焦躁。
陈永政垂手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能感觉到老板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这比窗外京州的冬夜更冷。
成毅那场周年庆典的确太成功了，成功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所有人的脸上。
约翰逊弹了弹雪茄，震得雪茄灰簌簌落下。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嘶哑，说道：“三星找的那帮蠢货，连人家皮毛都没伤到，反倒成全了他们一场悲情英雄式的表演。”
陈永政说道：“是的，早知道我们就一起动手了。”
约翰逊没有吭声，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具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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