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纭独自一人坐在成毅对面，脸色灰败，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不甘。
路兆熙没有来，因为他无法面对这种屈辱性的谈判。
黄文荣安静地坐在成毅侧后方，充当着记录者。
“马总，想通了？”成毅靠在舒适的皮质座椅里，姿态放松，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
马纭抬起头，直视着成毅，说道：“成总，你真是好手段，这次算我认栽了，我们集团愿意出让支付宝40%的股权给陌陌集团，但陌陌集团需要给我们提供流量、安全技术支持以及银行通道资源，我们共同经营支付宝。”+
“40%？”成毅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马总，你似乎还没认清现在的局面。”成毅一字一句的说道：“支付宝的核心价值在于它的模式，而它的命门就是安全和用户信任，刚刚你们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证明了安全防护脆弱不堪，没有我们陌陌集团的技术支持，它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说道：“我退一步，我们出资2500万，占支付宝90%股份，给你们留10%，作为回报，陌陌集团再额外给你们淘宝提供基础流量入口和免费的支付接口。”
“90%？这跟全资收购有什么区别！”马纭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怒道：“成总，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成毅的眼神很平静，说道：“马总，我也是要了企鹅集团80%的股份，但他们现在活得更滋润了，放眼全国，又有几家互联网集团能够和企鹅集团抗衡？你觉得，阿里比腾讯更有价值吗？还是说你觉得，支付宝比QQ和QQ游戏更有不可替代性？”
听到成毅提起了企鹅集团的事，马纭的内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知道腾讯被陌陌集团控股的事，那是国内互联网圈人尽皆知的商战案例。
成毅此刻提起，就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连企鹅集团都俯首称臣，你马纭和你的阿里，又拿什么来硬抗？
巨大的心理压迫感，让马纭几乎窒息。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被这残酷的现实给碾得粉碎。
是啊，在陌陌集团这艘已经驶向全球的巨轮面前，他们集团就像是一只刚刚下水的小舢板，根本就无力反抗。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难道弱小的企业就活该被霸凌吗？
沉默笼罩了整个会客室，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此时马纭的内心，在激烈交战着。
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