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一在催动灵渊洗身录，二在观察蕴灵宝珠，三在观察月蚕霜衣。
蕴灵宝珠竟然在隐隐放光。
这让他颇为惊奇。
蕴灵宝珠并未给自己精神力的补充，难道是在抵挡精神力的攻击。
但并不像是在抵挡攻击，反而像是在吸纳力量，就像月蚕霜衣一般。
他惊奇无比。
这灵渊的力量竟然如此神妙，附带有精神力？
双脚正在慢慢变化，既是物理的变化，组织结构的变化，也有无形的变化，仿佛正在变大，变大数倍。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正与大地相连。
练到终极处，大地的力量便是自己的力量，能为自己所用。
他有如今鬼魅一般的身法，能轻松败了程云铮与程云奇，既有月蚕霜衣的辅助，也有双脚变化之故。
没有双脚变化，凭自己原本的身法，即便有月蚕霜衣相助，也无法如此轻松败了程云铮与程云奇。
时间缓慢流逝。
他越来越觉吃力，越来越觉无法承受。
双脚仿佛变大了五倍。
而蕴灵宝珠已然变成了碧绿色，很像他当初吸纳的妖晶。
楚致渊心下微凛。
这蕴灵宝珠不会是抽干了力量的妖晶吧？
它与妖晶有何关联？
他忽然一动，散了灵渊洗身录的第一式。
狂暴力量戛然而止，不再涌入。
他松一口气，再耽搁片刻，自己双脚真要爆炸了。
此时，他双足宛如火烧过，灼疼难当，还有丝丝酥麻。
五倍大的双脚，与大地的连接更加紧密，速度更快。
他洞照月蚕霜衣。
它已然变得更加柔软，但也更加的柔韧，也更加的隐秘。
力量却是更强了一分。
他开始运转月蚕霜衣的秘诀，开始炼制蕴灵宝珠。
片刻后，他停住。
蕴灵宝珠便是蕴灵宝珠，确实不是妖晶。
没办法像妖晶一般炼化，融入月蚕霜衣之内。
这让他反而松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他早早便到了真武院。
真武院内空荡荡的，他精神一振，来到了业石壁正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