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忠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一想到7元/斤的收购价确实很高，果商可能确实难赚钱。
便同意了。
元旦过後，桂林已被冷空气笼罩了半个月，砂糖橘的糖度也达到了最佳状态。
蒋忠再度联系了吴向阳，其回复却让他很错愕。
「什麽！不买了？怎麽就不买了，合同都签了的啊？」
「太贵了，我没有钱赚，不敢收。」吴向阳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摆事实。
在批发市场上，砂糖橘确实很抢手，价格也不算便宜，但地头收购商也远够不上7元/
斤。
蒋忠感觉很不爽，合同都签了，还能毁约。
他不惯着吴向阳，想着另找收购商。
然而，还留在桂林的果商不多了，且收购价仿佛统一了口径，报价基本在2.5~3元/
斤。
果农也能赚不少，但远不及预期。
去年元旦後砂糖橘的地头收购价可一直在4.5元/斤以上。
现在每斤差了1.5~2元，对丰产期的果园，就是上万元的收入差距。
蒋忠不甘心卖。
但树上的果子基本到了成熟期，他果园管理得好，能延迟采收，但也延迟不了多少天0
这时，吴向阳也早到了桂林，他来了蒋忠的果园，透过薄膜，金黄的砂糖橘仍清晰可见。
「老蒋，果子很黄了，我再提点价格，3元/斤，卖不卖？」
「不卖！」
「滚你卵蛋！」
吴向阳表现得就像个正常的收购商，和和气气的和果农商量，而果农蒋忠则很暴躁，连骂带威胁的撑走了吴向阳。
「不卖就不卖，那麽凶干嘛。」
如果是不了解内情的人，通常会认为果农有点野蛮了，或许还会念上一句穷山恶水出刁民。
但李向荣是了解内情的人。
他深知这伙果商有多麽的冠冕堂皇，高价吓跑其余收购商，国内没有其他销售渠道，逼人低价出售。
他虽然也是才知道具体细节，但很容易就代入了果农的角色。
李向荣自送着吴向阳离去，才走向蹲在地上抽闷烟的蒋忠。
「蒋老板，卖不卖果？」
蒋忠抬头，刚想骂人，看清是李向荣後，叹道：「李总，你也来调侃我。」
「我可不是调侃，说真的，找你买果来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