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山，今年要麽大口吃肉，要麽就只能喝肉汤。
亏是不可能亏的了。
所以他敢赌。
这天早上，何海山骑着摩托车在乡道上转悠，满山都是柠檬园，密密麻麻的果子压弯——
了枝头。
「哎哟，小高，你家的柠檬结的好啊。」
「哎呀，是还行，但和何叔你的园子比起来，又差了不少。」
「你这才几年的树，不错了，一亩能收4000多斤果子，卖一万多块不成问题。」
「哈哈哈————还好今年下了力气打理果园。」
「所以说靠谱鲜生还是不一样的，别人提醒柠檬有行情，那是真有。」
小高是个瘦小个，又小又瘦，但身上的肌肉很精干，和何海山在乡道边抽着烟闲聊。
闻听何海山称赞靠谱鲜生，问道：「何叔，你果子卖给靠谱鲜生了麽？」
「还没有，再等等。」
何海山抽了一口烟，道：「我是觉得，和丁鹏那伙人相比，靠谱鲜生更靠谱。」
「我信他们，所以早签约晚签约区别不大。」
「兴许还有可能卖得更贵。」
小高怔了怔，细细思索了会儿，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年初时，从靠谱鲜生传出消息，柠檬今年价格可能很好，提醒果农加强生产管理投入。
开始只在一两个乡镇传，後又逐渐蔓延到全县。
原本平均一亩五六百元的投入，被拉高至一千元上下，还有些果农整天在果园里苦干没计算劳务成本。
可以说，今年是安岳柠檬近些年投入水平最高的一年。
产量水平也可能是最高的一年。
每一户果农的果子都结得很好。
现在，县里有人传靠谱鲜生不会履约4.5元/斤的收购价。
这很重要，又没那麽重要，靠谱鲜生履不履约，价格都比往年高出许多。
产量又高，果农普遍都能赚更多钱。
靠谱鲜生已经赢得了许多果农的好感。
小高听明白了，何海山虽然在观望，但内心还是更想把柠檬卖给靠谱。
他也是这种想法。
如果没有年初的传言，他可能不会花太多心思在柠檬生产管理上，而是会多外出找活干。
柠檬亩产量至少会低1000斤。
又过了两天，天才麻麻亮，小高就骑着摩托车到了何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