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然后默默为沈倦烫了一勺牛肉。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她身为经纪人，并没有约束管控沈倦私生活的权力，所以只能借着递菜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帮沈倦稍稍岔开这过分热络、让她感觉生理不适的氛围。
沈倦自然也知道章若楠经纪人的心思，不过没点破，而是不冷不热地回道：“都是合作过的朋友，互相学习是应该的，小章本身就有当演员的天赋，能走到现在，更多是靠她自身的能力和机遇，跟我没太大关系。”
旁边还想继续插话攀关系的经纪人一时没了说辞，只能讪讪地端起酒杯默默喝酒。
不怪她当舔狗，实在是机会难得，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沈倦私下共进晚餐的！
而且什么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明明是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才对！
至少对于沈倦来说是这样。
彭玉畅和宋祖尔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可惜自己没能入沈倦的眼。
所以为了保留颜面，只能遗憾作罢。
吃完火锅已是十点，众人分开形成三五个小团体，喝酒的喝酒，玩游戏的玩游戏。
小助理刚想拉老板王者五黑，就遭到拒绝，只见沈倦转身走到了包间外的露台上，正一个人安静地吹着冷风。
也不知是想洗去这一身火锅味，还是想要眺望着这座城市璀璨的天际线。
章若楠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跟着走出包厢，安静地来到他身边，侧头看他：“刚才不好意思啊，我经纪人有点那啥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
沉默片刻，章若楠忽然说：“拍悲逆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观察你。”
沈倦好奇地看向她。
章若楠低头咳了两声，然后重新抬头，一副坦然的样子：“事实上不止是我，所有人都在偷偷观察你，因为你当时是全组的核心嘛！就连郭导在你面前都很好说话，所以那时我就在想，这人与人的差距就是不一样。”
沈倦笑了笑，“怎么？看到其他演员能享受到自己没有的特权待遇后心里不平衡了？”
“不会啊，我当时就一刚入行的新人，之前一部戏都没拍过，甚至连剧组具体的拍戏流程都不熟悉，能有什么不平衡的？”章若楠笑着摇了摇头，语调特别轻快地说道：“我当时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厉害，有点崇拜你。”
“类似的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