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他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像是在夸赞一个晚辈。
“龙腾九霄，九龙之名确有气吞万里之势。”
“不过——”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顾长歌的眼睛。
“顾这个字，本座不太喜欢。”
“等回到初圣宗行了拜师礼之后，为师替你改个名字，也算是与过去做个了断，如何？”
赤炎峰长老和紫电峰长老同时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姓吕的也太霸道了，还没正式收徒就急着自称为师，还想给人改名字，摆明了是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啊。’
‘连人家祖宗给的姓都要改，这是什么道理？’
‘就算要改，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吧？’
但两人面上都不敢显露分毫，只能暗自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没敢吭声。
顾长歌看着吕洋那张温和的笑脸，那双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警惕。
他微微低头，声音不卑不亢：
“谨遵师尊之意。”
吕洋的笑容又温和了几分。
“不错，倒是个有悟性的。”
他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道袍递给顾长歌，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准备好了一般。
“哗啦——”
道袍展开，面料光滑如丝，在混沌灵气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月白色光泽。
“先换了这身焦衣。”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吕洋的弟子。回宗之后再为你举办正式的拜师大典。”
“只是你脖子上的奴环暂时还不能卸下，需等拜师大典结束后再行处理。”
顾长歌接过道袍，手指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的仙力从道袍中渗出，温润而不刺骨。
至于脖子上的奴环，只不过是太阴之气伪装出来的罢了。
“多谢师尊。”
他低声道谢，将焦黑的白衣换下，穿上那件月白色的道袍。
等他重新转过身来时，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模样。
月白色道袍衬得他气质清冷出尘，虽然相貌平平，甚至眉头有疤痕，却与之前在雷劫中焦黑狼狈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