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石蛮子更是啧啧称奇。
只能喃喃地对身旁同样失态的齐景春说道：
“老齐……我怎么感觉他比那个厄祸天尊还要……还要恐怖无数倍？！”
“厄祸天尊虽然强得离谱，但至少还能被我们感知到他的‘强大’，还能理解他那是一种我们无法企及的力量层次。”
“可他顾长歌……他就像……就像‘不存在’却又他娘的真实存在着！”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这世上有这种力量吗？！”
两位站在此界巅峰的存在。
此刻道心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们赖以认知世界的修行求道的基石，在顾长歌这轻描淡写展现出的“绝对无敌”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这，就是因果律的力量！
凌驾于法则之上，篡改现实根基！
是连当初那个拥有伪祭道实力的面具男，都可以凭借强行抹除的至高力量！
而能对抗因果律的，只有同等级别的因果律！
顾长歌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原本可能因为仙气淬炼而流转的混沌气息，此刻彻底平息。
他感受着体内那玄妙无比的“绝对无敌”状态。
一种仿佛举手投足间便可倾覆天地的绝对掌控感萦绕心头。
不过。
他感到奇怪的是。
虽然掌握了无敌因果律，却没有关于这种力量和对应境界的太多感悟。
但他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开挂的力量，终究不属于自己。
不过十五分钟……足够了。
他抬头，目光穿透了登仙台的层层空间壁垒，穿透了仙殿的无数重禁制。
直接望向了那冥冥之中刚刚震怒无比此刻却陷入死寂的仙殿本源意志。
然而在无敌因果律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然后，他对着那无形的代表着规则与秩序的本源意志，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然后……猛地向内一握！
同时，口中吐出三个冰冷彻骨的字：
“滚出来。”
pS：惊喜吗？各位读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