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气血。
终于在这一刻，伴随着一声无声的叹息，彻底松弛了下来。
他，真的回来了。
而且，似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一直强撑着伤势美眸一眨不眨盯着顾长歌的顾清秋和石秀秀，在确认危机解除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上前，关切地询问顾长歌的状况。
然而。
一道黑衣倩影，却比她们二人更快！
宁瑶不顾体内伤势带来的虚弱，用尽了全身力气，踉跄着扑到了顾长歌的身前。
她抬起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
一双美眸之中，蕴含着泫然欲泣的水光。
充满了后怕、愧疚、庆幸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顾长歌！你……你真的没事？你没被那魔头夺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想要得到最终的确认。
顾长歌低头。
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眉头微挑，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反问道。
“怎么，听宁姑娘的语气，似乎很希望我被那魔头夺舍成功？然后看一场魔皇降临，大杀四方的好戏？”
“不！不是的！我怎么会……”
宁瑶被他这话一激，顿时激动起来。
鼻子一酸，一直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簌簌滚落。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顾长歌的腰，将脸庞埋在他的胸膛，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要不是我父亲他被那可怕的魔物夺舍，也不会让你陷入如此险境，差点害死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与那滚烫的泪水浸湿衣襟。
顾长歌脸上的戏谑之色稍稍收敛。
如此懂事的姑娘，在没什么人情味的修仙界倒是不多见了。
他抬起手，并没有推开她，而是轻轻拍了拍她单薄而微微颤抖的脊背。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无妨。”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区区一道苟延残喘的魔皇残魂罢了，想要害死我？他还差得远呢。连给我这具肉身挠痒痒的资格，都尚且不够。”
一旁的段仇德看着这一幕，砸吧了几下嘴，脸上露出又是羡慕又是促狭的笑容，啧啧称
…。。